“这,这……对了,我师父信赖他们,这次你们总该信了罢。奸邪之人又如何用的出这般剑法?他行,你们能行么?”
这怎么能行。在场的剑修倍觉羞愧,看着谢殊白的眼神已经与之前不同……不光如此,细看其神态的话,竟觉眼中大多带上了几分狂热?
周月如反应过来,忙道:“柳朝鸣,方才的道气,你们记住了么?”
柳朝鸣:“……”
记住?记住什么?思绪全被剑法带跑了,至于外面的怪物,早就不知被忘到哪里去了。
周月如气的大骂:“呆子,呆子,这都没有记住。我却记住了,方才的道气,虽是无意化出,但却以咒言身法调停,使之留于周身。你们怎么还不如我一个丹修。”
随之她闭上眼,从口中背出一道符文来,竟分毫不差。
周月如的天赋远远超过同辈,难怪后世的太和宗对她如此看重。
柳朝鸣反应过来,回击道:“你,你知道什么!你一介丹修,不修剑,怎么知道其中奥妙?且听我给你分析分析,说道说道,你就懂了……”
但他没有说完,周月如已经祭鼎化火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谢殊白:“前辈,你看我这气怎么样!像不像?”
柳朝鸣:“……”
柳朝鸣去一边怀疑人生了。
那边的弟子需要一些时间练习,秦凝留下了奇哲,稍走远了一些,用心法给谢殊白传递,调侃道:“大师兄久不出山,稍微一出手就得了这许多弟子,而我当是个头等弟子,觉得分外的有脸。”
“………”
谢殊白挑挑眉头:“方才的心法,你记住了吗?”
秦凝闭眼,口中飞快地念出一道诀令,又睁开眼睛,用手中聚气,无奈地道:
“我虽然在御剑实斗方面没有什么天赋,但行气解道方面自觉不会输给同辈,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吧。”
“你要早有这样的争心,恐怕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守拙,是秦凝一贯以来的处世之法。在以剑修论长的玄清门,她的一些才能并不明显,她也从来不愿意太过招摇,但实际上,她的解道能力向来非常人所能企及。只是她一没有其他的同门,二是少见的弓修,因而此事只有大师兄一人清楚。
“我是一直有好好学的。”乖孩子秦凝强调:“我从来没有幻想过能突然一下子修为大增,更没有想过我竟然连人都不是。以前林师兄天天念叨自己天命不凡,我觉得我现在非常的不凡,但如果有的选,我才不会要这种不凡。”
“平淡度日虽是一种奢侈,我却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你变成如今这样。”谢殊白的神色有些阴郁,他自责地道:
“对不起,这是我的过错。我没有将那些事处理妥当。”
秦凝愣住,她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。
秦凝和谢殊白之间的交流,一直都是话留三分,似疏实亲,半真意半假意的。谢殊白宛如世外之仙,游刃有余惯了,这样不带半分粉饰的情绪流露,秦凝很少见过,她有些局促地接道:
“没事,你不用这样郑重其事的。况且有什么难处不能说呢,你又不可能害我,我感激都来不及……最多是有点遗憾,觉得自己不能帮你分担罢了。”
秦凝想了想,道:
“虽然是你带着我入了道门,我依靠于你。但有时候想想,你同样没有其他的同门,真是有什么事,又何尝不是只能对我言说?只是你一个人惯了而已。”
“但有一说一,你要是愿意依靠于我,我打心里不觉得有什么困顿是我不敢面对的。我虽然是弓修,但并不怯弱。”
“……”谢殊白沉默片刻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怯弱,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勇气和懦弱为何物,直到遇见你,我方才有所领悟。”
随后他道:“你不是想要离开幻境么?那就不能让巫咸的幻境受到任何破坏。要知道,灵雀归来的目的和其他的死灵并不一样,她的本源是从巫罗的血液里诞生的,所以她不是为了躯体,而就是为了破坏幻境而来到此处。”
“她的身上有着巫罗残留的神魂,一旦她破开结界,寺庙后面的化生树林自然就会出现响应。巫咸想要成佛,但我们要离开,就不能让她成佛。”
“所以其他的妖兽不值什么,但灵雀绝不能将她放进来。冯归远的修为不差,但他久不修炼,身体已经衰弱。但光是维持一个佛光的屏障,我同样可以做到。”说到这里,谢殊白顿了一下,道:
“是,迄今为止遇见的一切困难,起码到目前为止,很少有我不能解决的状况。只是我一直在犹豫,不断地试探和更改想法,而这是私心私情作祟的结果,这并不光彩。如今我变得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丑恶,你也不一定能接受我原本的模样。”
秦凝咬住了唇,终于问道:“你明明希望我有私心,为什么会觉得这不光彩呢。”
“因为我不同,我一开始是不该有私心的存在。世间的事物,原本就该各得其所,但我却早就偏离了。”谢殊白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,他道:
“至于偏离的后果,你看见灵雀,你还不能明白么?”
“正因为偏离了,才会一发不可收拾,招来众多的祸事。很久以前你曾因我死过一次。所以你无须感激我为你所做的事,那是赎罪,还是在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自以为是的偿还。”
“………”
其实早就该说了,所谓师兄妹的情谊,不过是寿命漫长的妖物在无尽的孤寂中,玩的一场于天道默许下的游戏罢了。这场游戏本来就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,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心相待呢?只是他自己早就被私情侵蚀了心智,居然这么沉迷其中,执着到了这个地步。
腐坏到这个程度,几乎无药可救。他虽然纵观一切,却已经无法自控了,倘若不是到了这个地步,勾陈也不可能重新出现于世间。
七情六欲就像是一种病,他是被她传染了。
所以作为谢殊白时的他才会患上了血疾,久治不好,苦痛难当,唯佛法清心可抑,却到底非药。
事实上,每当血疾发作,她对自己表露出任何的关切时,他就越发苦痛,越痛越欢喜,因而觉得这痛不算什么。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这痛才会真正咬髓噬骨,令他连人形都无法维持。
这些事,他又怎么能告诉阿凝呢?
说不出口的。
这么沉重的负担,他怎么可能让她来背?
只恨自己也无法改变法则,不能让阿凝变成真正的普通女子。若是那样他一定不会再骗她,因为他绝不会去见她。
“情”之一字,对人族来说是向往之物,对他们来说却不是如此。没有善缘,只有冤孽,没有相依相守,只有怨天恨海,绵绵无绝期。
但这之中,只有她不同。
因为她不怨。
从来不怨。
直到被灭世之火焚化的前一刻,她还在轻松的微笑着,说心悦于他,分明被他拒绝了,却还是那么无奈而开心,就好像她不是因穷途末路被逼入绝境,而像是一个尽兴的人去赴下一场盛宴。她还不忘说一声告别,孤身走入了大火之中。
他如明月,立于遥远的夜幕上,将这一切收入眼中。
她为什么要笑呢?又因什么而幸福?
他不懂。
他只觉得痛,只觉得苦,只觉得撕心裂肺,痛彻心扉,恨不得将那颗只知悲苦绝望的心挖出,随她一起葬于火中,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无法去想了,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身在尘土之中,他从苍穹坠落到了地面。他木然地仰望着头顶的万千繁星,就好像她曾经望着他那样。
情是至毒,对他来说,对巫咸,灵雀,重明来说,都是如此。
但是,对她来说,却不是。
她是不一样的。
和谁都不一样。
对于他来说,更是如此。
“……虽然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了。”秦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但是感谢你的私心,让我大概明白了一件事,我好像是真的,蛮仰慕你的,到这个地步都不觉得生气。”
秦凝挠挠头,好像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到最后,她确认道:
“不管那些真真假假,前世今生。你现在,是心悦我的,对吧?心悦站在这里的,思考着的我,除此之外并没有别人。对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秦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努力歪头思考了很久。最后她只得用了一个简单的火道法,升一道火墙挡住了两人。她也不迟疑,踮起脚,攀住男人清瘦的肩膀,于他苍白的唇侧,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她站定,看着谢殊白震惊的双目,认真地问道:
“像这样的偏离……你觉得讨厌么?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画里南坑的师妹她毛茸茸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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